

1883年的中法战争使中国西南门户洞开,除了越南成为法国殖民地外,中国的云南,广西和广州湾(今湛江市)也沦为法国的势力范围。
1892年8月22日,被视为“义盗”,专抢法国人武装财物的陆亚宋一伙在中越边境进攻一股出巡的法军,击毙法军22人,活捉1人,并将俘虏杀头沥血生祭战死的同伙,法国为此立下“23名被陆特宋突袭致死的戴维特遣队成员”的纪念碑,并誓死缉捕陆特宋。
在法国的胁迫下,清政府命令广西提督苏元春剿办,但苏元春很清楚陆的为人,最后只是予以收编,并没有送交法国处理。
面对法国的质疑,苏元春厉声回答“我这里只有陆亚宋,没有陆特宋”,就这样瞒过了法国人和朝政府。
陆亚宋就是后来著名的桂系首领及两广王--陆荣廷。


1887年9月12日,身为丁汝昌副将的英国琅威理验收《致远》《靖远》《经远》《来远》等舰后,启程带舰返回中国,次年北洋成军,中国成为世界八大海军强国。
这位应聘到中国,并承诺在五年内将中国海军的训练提升到国际水准的琅威理,在返国航行中就开始了严格的训练,每天演练各种阵势,并假设各种险情作出应变,且都“悬旗传令毫无错杂张皇景状”,甚至还“在厕中犹命打旗传令”,丝毫不见懈怠。
渐渐地,北洋水师中开始流传了“不怕丁军门,就怕琅副将”的说法。
但是三年后,发生了“撤旗事件”,丁汝昌暂时离舰,一位总兵不把这位老外副提督看在眼里,抢先升起总兵之旗,表明是舰上最高长官,琅威理愤然辞职。
此后,北洋海军的训练和军纪日益松懈,事后证明那是一个代价很高的事件。


1889年9月20日,第一届国际计量大会根据瑞士制造的米原器,给《米》的定义是“0℃时,巴黎国际计量局截面为X形的铂铱合金尺两端刻线记号间的距离”,这是国际计量局第一次给米下的定义。
在这之前的1875年,法国国民议会即在巴黎召开国际会议,促成17国代表《米制公约》,统一以铂铱合金线纹米原器为长度单位。
但因刻线本身就有一个宽度,科学家们对这个精度只达0.2μm的米原器感到不满意,除了要保持恒温外,外界变化一个大气压,它就会伸缩万分之一毫米,而且金属制造的尺,终究不可避免要腐蚀损坏,无法复制延续。
直到1960年与1983年,分别改以氪86原子能级间跃迁与光子在真空中的行程重新下定义后,才结束了70多年国际间以实物为长度基准的方式。


面对中国东北的领土遭到侵占,前后五年请求,终如愿赴东北办理边务文案的曹廷杰,1885年8月25日接到密札,要他轻骑简从,改装易服,前往吉林、黑龙江两省与饿交界地方查访。
他的考察揭露了俄国勘办铁路的目的是要侵占中国大片领土。
学术上,许多历史学家未能确定的地方,都经曹廷杰一一考证得知确切地点,如黄龙府,上京会宁府,唐渤海大氏都城,咸平府,五国等地。
最令人称道的,他冒着生命危险,拓下两块明朝永乐的《永宁寺碑》碑文,该碑是中国东北疆域的铁证,从而证明中国领土远至库页岛,后人把这碑文奉为价值连城的国宝。
曹廷杰冒险拓碑文,不是悬崖峭壁之险,而是杀头之险,因为当时有明文规定:凡中国人有拓碑文者,格杀勿论!


1894年8月6日,正当中日战争爆发,清廷电令刘永福加强台湾防务,奉军主帅左宝贵率回营3000人日夜兼程赶赴平壤战场时,美国《纽约时报》刊出报道《李鸿章卸下黄马褂带罪领军》。
报道中感到好奇,为什么李鸿章在前一天被任命为最高统帅,第二天却被褫夺清朝的最高荣誉,卸下黄马褂呢?
有人说,虽然朝廷颁布了禁止李鸿章再穿黄马褂的命令,但并没有撤销他为帝国军队统帅的任命,黄马褂的收回只不过是个警戒,希望这位帝国司令能在战场上好好表现。
如果成功了,李鸿章可以重获黄马褂的殊荣。
纽约时报也分析,这个只准大清皇族专用,禁止非皇族穿用的黄马褂,被朝廷当作一种力图加强法纪的权术,但到底是聪明还是拙劣,有点令人啼笑皆非。


5岁那年听到歌剧《唐璜》里忧伤之处竟然放声大哭的柴可夫斯基于1893年11月6日去世。从小家庭教师给他取个绰号“玻璃男孩”,就是提醒人们别伤了他易碎的心。
柴可夫斯基作品数量与形式之多,在西方音乐史上是罕见的。一生创作了6部交响曲,9部歌剧和数部芭蕾舞曲都是传世之作,《天鹅湖》、《胡桃夹子》更是历演不衰。
他几乎是最受欢迎的古典作曲家,作品中流淌出的情感时而热情奔放,时而细腻婉转,具有强烈的感染力,既抒情又华丽。
柴可夫斯基喜欢写信,一生写了6000多封信。他的第一封信是8岁时写的,最后一封是逝世前一个月写的。
为了纪念这位俄国最伟大的音乐大师,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曾将1990年定为“纪念柴可夫斯基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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